从医院回来已经半夜,又累又伤的,余启杭困的眼都睁不开了;一回来就直接扑卧室,在床上找了个位置,舒服的睡下了。周溪原进卧室就看见余启杭小动物一样的蜷床上,衣服也没脱。

        皱了皱眉,又舒展开了,明天让余启杭换下来洗了就行;把被子拉开个角,躺了进去,闭了眼。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肚子饿的咕咕叫;恩,睡得好舒服,想要照常的伸个懒腰,左手手腕一阵刺痛,妈呀,疼死了;早上起床的好心情顿时没了;

        周溪原正在跑步机上,看见余启杭,就只说了一句话;“换床单被套去。”在严正抗议被无情驳回后,余启杭只好含泪挥着独臂,将床单被套撤下,扔到洗衣机里。

        收拾完后,两人出门吃早餐,恩和午餐;等到热气腾腾的盖饭终于端上来,余启杭感动的两眼冒泪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的赞着好吃;乐的老板合不拢嘴,端来的免费赠送的蛋花汤里也多了好多实料。

        吃饱了饭,终于想起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一看,怎么关机了;一开机,十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一起砸过来,孙静的最后一条短信。

        老板真生气了,你自求多福。边上还有个图,下面配着行字,笑着活下去。

        啊,余启杭顿时惨叫一声。全店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周溪原放下汤碗,淡定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结账走人,压根没理捧着手机一脸懊恼致死模样的余启杭;

        店里的人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这两人不认识。

        可是,店老板手里拿着钱疑惑了,不认识,为什么把那人的饭钱也给付了了呢?

        余启杭拿着手机,赶紧飞奔到咖啡厅;老板没手托着咖啡装忧郁王子,而是拿着湿布仔细的擦拭着展览架上的咖啡杯;这才更糟,说明老板心情很不好,孙静正站在柜台前,看余启杭进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余启杭深吸了口气;轻声叫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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