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余启杭,刚刚不是还在这儿了吗,去哪儿了?”刚刚还醉的需要人扶的余启杭,一转眼就没了人影,一大群人在街上找了起来。
余启杭刚一出门,冷风一吹,倒是清醒了点;伸手招了个出租车,顺口报了个地址,往里面一躺,就不知西东了;
直到被出租车司机叫醒,抽了张毛爷爷递过去;听着出租车司机一边找钱一边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一失恋就买醉。
余启杭正胃里翻着,在听着司机的话,一个没忍住,一股酸气在出租车内弥漫开来;余启杭手一摊,颇为无奈的回了句,看你说的话都把我恶心吐了。
看司机脸色不对,丢下句,钱不用找了,赶紧开溜;跑了好几步,才听见车内司机大嗓门,这倒霉催的。
自己哪有失恋,这能算失恋吗?追了那么久,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周溪原好好谈谈,男人的感情就得摊开了说;
吐了一通,没那么难受了,就是进小区门的时候,发现之前那个精瘦的保安,肥了整整一圈;这才没见他几天啊,果然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什么时候自己也长胖了,明明昨晚照镜子的时候还挺正常的,现在直接胖到眼脸都看不清了;余启杭仔细瞧了瞧电梯里印出的自己,算了,还是不看了,找了半天也没找清楚鼻子眼睛嘴巴在哪儿。
趴门上拍了半天的门也不见开,还好自己带了钥匙;抖着手从包里摸出了钥匙,插了半天也找不到钥匙孔;狠狠的踹了一脚门,结果脚踹疼了;门也还是没开。
妈的,这门跟周溪原一个德行,没事绷着个脸装冰块,死活不开,没准什么时候碰见个人就自己开了。
正靠在门上想着呢,背后突然空了,余启杭顺着就倒了下去,眼前有一双拖鞋,挺眼熟的,顺着腿往上看,脖子都快仰断了,周溪原的脸出现在了视线里;俊秀的下巴,冷冷的眼,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余启杭躺地上不想动了,索性伸手抱住周溪原的脚,将拖鞋当枕头垫下面了;周溪原的缩了缩脚,余启杭还是死死抱住;低头看了一眼躺地上跟死猪一样的人,周溪原将腿抽了出来,光着脚往卧室走,余启杭喜欢拖鞋就让他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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