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周溪原坐在沙发上,冲穿好衣服的余启杭说道。

        “我是伤员。”余启杭摊开手无辜的看向周溪原;

        周溪原眼睛一眯;余启杭抬头无语的望向天花板。

        “想吃什么?”

        “随便。”

        余启杭抓着外套认命的出了门,关门声响起,周溪原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按了几下,贴到耳边;

        “学校保卫处吗?我是校学生会的,这几天校学生会的储物间老是丢东西;···恩,对,就是报告厅一楼的储物间;希望你们加紧巡逻下,要是再丢东西的话,我们就只能报告给校长了。···恩,好,再见。”

        接完电话,学校保卫处的两个保安,一边骂着该死的小偷,一边拿着手电筒,缩着脖子往报告厅去;要是再丢东西报到校长那儿,说不定就要扣工资了。

        余启杭去楼下小超市买了包速冻饺子回来。用锅烧了热水煮了;装了整整两大盘子,用小碗装了点醋;刚端上桌,电话就响了,

        是老妈打来的,看了眼已经自动坐过来的周溪原,余启杭走到阳台和老妈聊了会儿,

        等余启杭挂完电话回桌。原本的两大盘子饺子都没了影儿,就一个盘子里还摆着孤零零的三个;周溪原的筷子上还挂着一个,余启杭不禁嗷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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