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再过道上贴墙站着,眼神偶尔看向讲台,或在会场转一圈;活动快要结束前,余启杭突然想起秦钦说忙了一下午,他只是一个主持人,如果都没时间吃饭,周溪原作为这个活动的主策划人,那肯定也没吃。
想到这点,余启杭看向周溪原,正好和他的眼光对上;他没什么表情就转开了;余启杭却坐不住了,猫着腰就出了报告厅,小跑着往小吃街去,8点多了,食堂没什么吃的了。
余启杭去小吃街买了份饭,路过烤地瓜那大爷哪儿,想了想还是停下来又买了个烤地瓜,揣怀里就往回跑;等余启杭回报告厅,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校学生会的同学在收拾会场。
找了一圈没看到周溪原的人影,一人给他指了指,让他去里面的化妆间找找看;化妆间在一楼,旁边都是些储物间,堆放着学生会的各种道具用品;余启杭还是大一时借话筒时来过一次。这里平时都没有什么人来的。
刚从楼梯间下来时,似乎看到拐角处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快步走到那边看了看,黑漆漆的一条走廊,也没见什么人影;
去化妆间看了看,里面没人,余启杭正准备再去楼上报告厅找找时;就听到了一处传来些谈话声,里面还夹杂着周溪原的名字;顺着人声走到了一道门前,门虚掩着,下面亮着灯。
顺着楼梯往下走;是一间地下室,挺大的,堆着些杂物,三个人在里面抽着烟,看着余启杭突然出现倒都是愣了愣。
“老大,就是他,经常跟在周溪原身边那个人。”一个头上染的花花绿绿的人指着余启杭冲一个黄头发的男人说道。另一个人乘余启杭还没反应过来,冲到了楼梯前,堵上了退路。
气氛有些紧张,那被称作老大的男人,顶着一头黄色爆炸非主流头型,嘴里叼着根烟,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看他跟螃蟹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路方式,余启杭一下就笑了。
“不许笑,谁让你笑了。”看自家老大被嘲笑,堵门口那个不乐意;指着余启杭鼻子说道;毕竟对方有三个人,余启杭也不是不识相的人,举了下手表示自己不会再笑。
“你跟周溪原什么关系?”那黄头发老大走近,烟拿到手上,吐了口烟圈,故作深沉的问道。看几人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余启杭又不是傻。想了想,很是真诚的回答道。“没什么关系。”
“老大,他说谎,我明明看他上课一直跟周溪原坐一起,还···”之前认出余启杭的那个人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