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启杭依旧起了个大早,买了早点,赶在周溪原之前到了教室;周溪原直接跟没看到朝自己挥手的余启杭一样,淡定的坐到那个老位置。
对于递过来的早点,瞟了一眼笑的能看见后槽牙的那人,还是接了过去;至于来自余启杭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周溪原安静的坐着,丝毫不受影响。
课上老师叽叽咕咕不知道再讲什么,熬了一节课;等到第二节课的时,余启杭学聪明了,跟坐在自己前排的秦钦打了个招呼,让他下课叫自己一声,就趴桌上睡了。
不过还没等下课,余启杭的手机就大声的响了起来;过响的铃声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视线集中到了一处。坐前面的秦钦叫了好几声才把余启杭叫醒。
余启杭揉着朦胧的睡眼,跟老师打了对不起的手势,出门接电话去了。
“杭子,你在哪儿呢?点名了。”周卓在电话那头小声的说着。
“噢,点名啊,去不了,你帮我应付着”
“我去,张侃,赵擎都没来,再加个你·”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说着余启杭就挂了电话,将手机调至静音;进教室跟老师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回了座位。打了个哈欠,已经是不困;刚刚自己闹出了那么大动静,周溪原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定的看着书。
看他已经将那本书翻了小半儿了,余启杭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绕的眼晕;自从拼命背单词将四级过了以后,余启杭对英语避而远之,能不看就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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