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仍然笑呵呵的,身后的下人一字排开,「温柔」地把贾敛带回书房,继续下午的课堂。

        告状!一定要告状!!

        贾敛咬牙切齿地在心里下了决定。

        「今天是敛儿第一天到王学士府学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调皮,惹得王学士不满呢?」荣国府里,张氏脸上又是骄傲的笑着,又是半带点担忧的道。

        在早上操练完毕,又处理完丰台大营事务后,贾代善就早早回府,陪着记挂儿孙的老太太说说话。

        见得张氏忧心,贾代善忙道:「老太太不用过于忧虑,敛儿聪明伶俐,王学士很是喜欢,要不然也不会收他为弟子。」脸上同样有着骄傲的笑意。

        「那又是,敛儿乖巧机灵,王学士怕是喜欢也来不及。」经贾代善一抚慰,张氏放下心道。

        「对了,老太太。张家那边是怎样说呢?」正挂着对么儿「出色」而骄傲的笑意,但贾代善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撤下笑容,眉头轻蹙,凝重的问。

        「呸!你这是什么样子?」张氏一见贾代善脸色沉重,唾了他一下,没好气的道:「以赦儿这样的人品相貌,友安是高兴也来不及的,又怎会不肯呢?」

        张家现任家主张旭,字友安,乃张氏之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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