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怒了。

        他虽然官途不顺,但一向爱兵如子,视兵将为手足。

        你林寒的女儿打伤了他家独子,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你林寒更欺上门,欺压他的手足!?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哼!肃毅伯好大的威风啊!」冯唐罕有的嘲讽道。

        「放肆!」林寒倏地眸光一利,那眼底深处的肃杀和冰冷让冯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冯唐反应过来后,「放肆的是你!你家女儿打伤了我儿,害得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能!你就在我广武将军府门前刁难我的亲兵!你林家父女可有把我广武将军府放在眼内!?」

        林寒上身动也不动的挺直腰板坐在奔宵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论身份,我是皇上御笔亲封的肃毅伯、论官职,我乃从二品云麾将军。你只是无爵的正五品广武将军,见到伯爵、上官却不单止不行礼,反而加以咒骂,这是哪家的规矩?可还有尊卑可言!?」林寒一字一句全都合情合理。

        朝堂上尊卑有別,任你是八十岁老官,也得恭恭敬敬向二十岁的上官行礼。军中就更不用多言,以下犯上者轻则杖责四十,重则斩立决。

        「还有,我林寒洁身自好,尚未娶妻,膝下无儿无女,望广武将军慎言,休要败坏我林寒的名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广武将军府外已经聚集了一群吃瓜子看戏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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