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典上见过的那群身体残缺的将士,又联想到前方传来那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皇上此刻是心痛欲绝,恨不得一个旨意下去把那群害人不浅的庸医通通砍头!
眼见皇上周身杀气的样子,加上刚才的话语,他明显是误会了。
李敛急忙道:「请皇上息怒!臣在战场所受的伤势早在军医的妙手下痊愈了。」
听得此话,暴怒的皇上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爱卿究竟发生何事?」皇上不敢再自己胡乱猜测了,焦急的问。
李敛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出几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却又让皇上大惊失色的事情。
「景和十年四月二十七日,臣中了匈奴人的蛊毒,卧床不起之时,有东厂掌班钱禄在臣的汤药里下了砒.霜。」
「景和十年五月十四日,臣的晚膳里有几种相克之物,单独吃之无事,合则成剧毒。负责掌厨的尹善当晚自尽身亡。」
「景和十年七月初八日,臣巡视雁门,有死士假装平民百姓行刺臣,被制服后,咬破牙里毒囊自尽。」
「景和十年十一月三十日……」
李敛每说一样,皇上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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