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呼韩邪的下一句让他立时松了一口气。

        「小时候,我过得不好,我一点也不喜欢我的父王,更不用说我的族人了。这样的我怎会有那个心去带领族人称霸天下呢!」呼韩邪淡淡的道。

        依照呼韩邪的睿智和多年来的经验,他会不知道连日昼夜攻城,会使得自家匈奴将士的精神绷紧,战况一旦出现不顺,至少会出现溃败的结果?就算他真的不知道,但其他经验老道的匈奴将军会不提醒他?

        突然,呼韩邪语出惊人:「我不是父王的亲生儿子。」

        李敛呆了一下,甚至把这句说话在脑海里运转了三次之后,才反应过来。

        「我母妃是义渠部族长的长女,身份尊贵,未嫁之前是草原上最璀璨的明珠。她与父王…伊稚斜大单于的结合,只不过是因为义渠部和挛鞮部的结盟需要而已。虽然我的母妃是颛渠阏氏(正妻),但伊稚斜大单于压根儿就不喜欢她。而我的母妃的意中人是她的表哥、突厥一族阿史那部的少族长──阿史那曷萨那。」

        李敛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任的突厥族可汗就是叫做阿史那曷萨那。

        呼韩邪自嘲道:「很可笑吧!匈奴大单于的正妃居然和突厥可汗偷情,还要搞出一个孽·种!呵呵!」由于长时间的用力,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麻木了。

        颛渠阏氏怀上这个孽种的时候,也许还有点又惊又喜的感觉。惊的是自己居然怀上了丈夫以外的人的血脉,喜的是自己居然怀上了心上人的血脉。

        但当真正诞下这个自己和表哥的爱情结晶后,她害怕了。

        即使当年年幼的呼韩邪相貌还未完全长开,但颛渠阏氏一眼就看出呼韩邪与他生父的相貌有七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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