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孤也不强求。」听完周朝皇帝一轮冠冕堂皇的借口后,呼韩邪若无其事的接受自己求亲被拒绝的事实。

        「孤已在贵地叨扰多日,也不好再多做打扰,这便告辞吧!」迎娶明珠郡主的目的达成不到,他也不打算在自己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后,还委屈自己停留在周朝。

        「呼韩邪大单于才来了我大周朝几天,怎生这么快就要离去?朕还未让人好生带大单于去领略我大周的风土人情呢!」周和帝假意挽留。

        「草原事务繁重,不瞒周朝皇帝,孤离开多日着实是牵挂得很,放心不下。」

        说到这个地步,周和帝都不好强行让呼韩邪留下来,「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强留大单于了。」作为知晓昨晚那事来龙去脉的知情人,眼见呼韩邪已经受到如此惨痛的打击,自己无谓再辣手摧花,在他的伤口上洒盐,勉强他留在京城这片伤心之地了。

        随侍在周和帝身边的冯子芝眼眸一深。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冯子芝很喜欢这一句出自大周开国太.祖的诗,更把它当作信条。从后宫和东厂这两个只有心够狠、手够辣的人才可以出头、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出身的他,很信奉一句话:但凡敌人,只有彻底打残打死才算安全。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呼韩邪有谋略,有手段,短短二十多年就带领匈奴混得风生水起,不只称霸草原,据探子来报匈奴人的足迹更是踏进了西域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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