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管外交上碰到任何风吹草动,武将们的意见都是出奇的一致,一个字──「打!」

        看着冉封张口骂娘,闭口骂娘,委实是一个不孝子!李敛自觉有点头晕,抚额。同时,瞪了他一眼。

        幸好这么没有外人,套使臣麻袋这种事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冉封酒意上头,胆子变得大了。他学牛继宗厚着脸皮,端起西凤酒灌了一大口,然后闭上眼睛回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敛看着这块重二百来斤的滚刀肉,心里感慨。

        他记得冉封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何与继宗兄长混在一起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时间果真是一把杀猪刀。

        「打是一定会打,但是不能由我们先挑起战端。」冯子芝抿了一口竹叶青道。

        冯子芝一开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气起上来连百官之首的大学士都敢砍的牛继宗,都不自觉地闭上嘴巴,以免发出声响。

        说真的那一句,虽然他努力日夜钻研,但仍然未达到他老子无赖混账的功力,他是有一点点怵这位「弟妹」……嗯,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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