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哐!」贾赦手里的茶杯倏地跌落到地上。

        对贾赦来说,贾敛这句话这无疑是默认了自己得了某种男人之间不言而喻的怪病。

        「怎么会这样的!?是你去年在战场伤到吗?还是老二对你下的痛手??会不会是你年纪尚小,尚未开窍而已???」贾赦泪眼汪汪的握着贾敛的手,不可置信的问。

        贾敛故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

        「总之,我以后是绝对生不出儿子的了。」他这是实话实说,完全没有半点水分。笑话!换着你一个大男人能自己「生」儿子吗?生不出才是正常的。

        「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啊?」贾赦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似的,四处团团转。

        「你去见过太医了没有?太医怎样说?我记得前些年理国公家的二子玩坏了身子,最后千方百计请到一位神医,三剂下去立即起死回生,神奇得不得了!哥哥现在就去替你打探!」贾赦突然知道了这个惊天大秘密,他十万火急的,一刻也等不及了,立时就跳起来急不可耐的要人备车前去理国公府。

        「你少去丢人了!」现在急吼吼的走去跟人打探这个,你是打算光明正大告诉外人你有隐疾吗!?贾敛眼里很明显地透露出这层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惊急之下潜能爆发,贾赦竟然看明白了这层意思。

        「你当你亲哥哥我真的是傻蛋吗?我自然是跟人说我家二弟堂堂读书人,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只好拜托我这当大哥的来问问。」读书人衣冠禽兽的多,他们红袖添香,出入青楼之地算得是什么,走得山多终遇虎,去得青楼多沾上了什么暗病也是理所当然的。

        贾敛不得不承认,至少在泼污水、陷害老二方面,贾赦有着独特的天份,或者该说是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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