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英明,可不就是久未耍鞭,这手上的活儿都生疏了。」戴权低眉顺眼的恭维道。
周文帝大为皱眉头,厌恶的道:「那小冯子可真是狐狸精转世,要不怎能迷得敛儿和你晕头转向的。」
「皇爷,您还记得王先生说过的话吗?」戴权问。
许是因着戴权自己本身是不能人道的内侍的关系,他对很多事情较周文帝看得更开一点。
「朕还未老糊涂,自然是记得。」周文帝已经知道戴权想说什么。
戴权轻叹,劝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小公子喜欢,那顺他意又如何?」也就戴权跟随了周文帝数十年,两人早已超脱一般的主仆关系,才敢说出这番话。
周文帝摇头,「此事事关重大,岂能任他儿戏!不成婚,没有子嗣,将来连个摔盆的儿子也没有,死后也享不了宗族香火。」
最重要的是,「龙阳之好不合伦理纲常,阴阳调和方为正途。」在朝里,断袖之癖的人不是没有,但每一个都不过是私下玩玩,有谁敢放上明面?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件让人唾弃的事情。
周文帝又怎忍心他最喜爱的孩子他日即使功成名就,却会因此事而受他人的指指点点,白璧微瑕,受尽屈辱呢!
戴权缓缓道:「王先生说:破军六亲缘淡,与双亲无缘,夫妻、子女缘虚而不实,六亲缘薄,一生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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