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肯的点评道:「脸皮不够厚,手不够黑,也不够混账。你老子的无耻你连一分都未学得上,还需继续修练……」要不是为了称量称量牛继宗,王大学士才不会特地停下脚步,纡尊降贵的指责他。

        「换着你老子,我敢说他嫌自己不够长得黑的时候,他就敢一个拳头往我眼睛揍去,好帮我美•黑。要不然就装作哥俩好的,往我背上死里拍去,不拍出个肺痨他都不停下。再不是的话,他也能无耻地表示他穿这一身黑衣服是多么的有威严,显得他如潘安宋玉一般,是我不懂得欣赏他的俊朗。」

        顿了一顿,又道:「当然,潘安、宋玉这个名字他是说不出的,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啊?」牛继宗、贾敛、贾赦闻言一愣。

        「啊什么?你不修练得有你老子三分,日后也是专注混武官那边,别在朝堂上惹事。」言下之意,只要有牛金三分的混涨,你也就够在朝堂上搅风搅雨的了。

        「回头让贾敛把我的名帖拿给你。」说罢,他真的不忍直视牛继宗那张大嘴巴的蠢样,先行进府了。

        牛继宗合上那血盆大口,不解的问:「这…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贾敛用看傻人有傻福的眼神打量牛继宗,道:「师父的意思是你以后归他罩了,有事就拿他的名帖去耀武扬威。」

        虽然对牛继宗来说相识不久,但对贾赦来说,他们之间的渊源可以追溯到上辈子了。

        他很是不外道跟牛继宗勾肩搭臂,艳羡地说:「哟!这可真是羡慕死哥哥了。」

        牛继宗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货,得意洋洋地道:「哈哈!那是那是,有王先生做靠山,兄弟我日后就是横行霸道都没人管了。」他也就是这样一说,经过父亲死后,被其他各家打压、觊觎之后,他立志一定要出人头地,护着镇国公府这块招牌,同时照顾好两位母亲和几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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