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对方是故意的,但牛继宗等人也不能做些什么。故意捣乱的,牛继宗还能递帖子给官府或者京营,让人多加巡逻。但是,正当生意上的打压,牛继宗可没法子了,牛金生前在军方的亲信也帮不到什么忙。是以,在黑白两位夫人的示意下,镇国公府很多酒楼、食肆、商铺都转而放租出去,一心守着租金和城外的庄子,待牛继宗日后正式出仕了再找回场子。
「谢个屁!」贾敛故意说得粗俗,「有你这个国公担任替我打下手的有司,我长脸也来不及了!哈哈!看看谁家的冠礼会有国公做有司的!?这件事我能吹嘘一辈子。」
「和你引见一下,这位是我家哥哥贾赦贾恩侯。」
「行了,不用多言,你家哥哥就是我的兄弟。」牛继宗止住贾敛的话,恭谨地行了一个礼:「继宗见过兄长。」
「这使不得使不得!」受了日后威风八面镇国公的礼,贾赦心里美沾沾的,但脸上却是一脸徨恐。
牛继宗不理会贾赦的推辞,硬是行了一个全礼后,才豪爽地笑道:「日后兄长有何分咐,只管派人去我府上说一声就是。」
「你们在做什么?」
王翊挑开车帘,慢悠悠地下了马车。
「师父。」
「王先生。」
「王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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