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督,小的不明白。既然不喜那何家子,何故要接受他的礼物,还派人帮他办了几件事?」冯子芝的亲信不解地问。
冯子芝此时看来应该是心情颇好,难得的解答道:「第一条是鱼饵,吞下了,才发现第二条是鱼钩。」何子渝怕是以为他这同父异世的弟弟重视过世的父亲和手足之情,才出手帮他办了几件见不得人的事情。这贱人生的野种此刻该是沾沾自喜,还不自谅力地留有证据想要拿捏他呢!
在冯子芝看起来,血缘,只是一个借口,用来找寻能够利用对象。这野种不就是因为这样才找他的吗?
「厂督,贾将军正往偏殿走来。」一名番子从门外走进来禀报。
冯子芝一顿,披上黑狐皮袄。这东厂偏殿旁边有着一个大湖畔,虽然有时候「方便」得很,但空气也很是潮湿、阴凉。
他一边往外走去,一边交代的道:「太子、大皇子那边,你们都看紧一点。尤其是称心,莫要让他心软坏了本督的大事。」
「小的明白。」
「你怎么过来了?宫门快要下钥了。」刚一见面,冯子芝就拖着贾敛的手,就要往宫门走去。
贾敛反射性地反拉着他,吞吞吐吐的道:「小芝,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我……」
贾敛一连我了几次,也说不出个句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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