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敛冷笑地说:「敛不才,好歹都是一位从五品将军,为大周流过血、流过汗的。仅凭这姓张的嘴巴上下一砸,就要把我罢职,打入大牢,交由刑部严刑拷问,屈打成招。到时候,前程尽毁,声名狼藉,想想也是愧对先人。」天策府可没有出过一个被下狱的弟子的!

        文官里面硬骨头的不少,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更多。

        张正抚着自己的胡子,叹道:「本官一时不查,以至贾将军蒙冤,本官实在羞愧。不过本官确实一心为公……」

        「一时不查?一心为公?」贾敛打断了他,「究竟是一时不查,还是故意不查?甚至来不及去查?是一心为公,还是有心坑害?张大人,你年纪不小,为言官也有十五年了,行事如此胡涂,无证无据,仅靠自己的凭空想象就任意弹劾人,动轨就要把人罢官收入大牢,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升上御史中丞这位置的!幸好皇上圣明,没有把你外放或调往刑部,否则都不知道会多出多少冤案啊!」

        「你这黄口小儿!」张正此刻是又惊又怒。当着百官面前受贾敛这小辈的一番挤兑,他是什么面子也没有了!而且他要么自认胡涂,无能昏庸;要么就是存心坑害。

        「够了。」周文帝不想坏了新年晚宴的气氛,「就按王先生的意思,有关马草之事,不准向外泄露半点风声,违者全家流放边境。着令,东厂厂督冯子芝查缉御史中丞张正一家及有关人等。」

        「父皇!」李天琅不甘心的喊道。

        「朕意已决。」

        李天瑾自小就不得周文帝的宠,见周文帝已经下旨,他是不敢多言的,只得好好安抚李天琅。

        宽阔的大殿里就只余下贾代善和贾政两个跪在殿中央的突兀身影。

        贾代善此刻在心里不住地咆哮:王八羔子的!说好的九皇子的报复呢!!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王翊压下去!!!皇上也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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