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哼!那姓贾的有什么好?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孩一个!偏生父皇居然为了他训斥孤!」虽然已经事过多天,太子仍然对此事耿耿于怀。

        「殿下就别气恼了。您可是尊贵的太子,一国储君,何必跟这些臣子作计较呢!」一名长得妩媚精致,貌若女子的内侍替太子倒酒,劝解道:「咱们百姓家里,儿女跟别的孩子一同犯错,做父母的也只会责怪自家孩子,因为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的。再说,那贾敛终究是个外臣,皇上就算不顾荣国公的颜面,又要给王大学士的面子呢!您跟皇上是亲父子,感情深厚,皇上没法子之下唯有委屈您了。」

        这内侍长得实在是太美了,一颦一笑都令人惊艳。如果不是身穿内侍服饰,喉咙上有一点不起眼的凹凸,真的难以让人知道他是个内侍,而不是太子的姬妾。

        「称心,这世间唯有你最懂孤的心。」太子感动地握着称心的柔蓓,旁人只道他是不忿被贾敛甩了面子,其实他就不过是为了周文帝不站自己一边而气恼。

        称心羞涩地低下头,看得阅尽千帆的太子喉咙都不由得一紧。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娇羞。

        这称心分明就是投错了男胎,难怪任是见惯各绝色美人的太子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内务府最近进了些雪蛤,雪蛤膏润肺养阴,尤大人肺部不好,可要分一半给他?」称心帘眉,貌似不经意的道。

        「别管他!」一提起尤时泰,太子就是生气,「难得有把老大一网打尽的机会,偏生就坏在他手!孤这舅舅啊!真的是越来越不争气啊!」

        「你说!孤逢年过节赏他不少的财货,怎得他还不满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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