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风满楼探听的东厂番子在回禀的时候,一番话说得身临其境似的,语中哪里停顿,神态又是如何的,怕是温盛吉自己也没有他记得清楚。
温盛吉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瞧着贾敛,他的酒是彻底的醒了。
贾敛似乎都不在乎温盛吉的答案,他直接举起手中的鹅卵石一下又一下地往温盛吉的右手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贾敛一连砸了十几下,温盛吉的右手被砸得活得像一团烂肉似的。
「啊!!!不!不!啊!!」十指连心,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温盛吉凄厉地惨叫。
贾敛停下来,似乎是听明白他的意思。
温盛吉虚弱又期待的仰视着他,希望他是打算放过自己了,他现在是打死都不敢再招惹他和他有关的人了。
「你是说……」贾敛拉长尾音。
下一句直接把温盛吉打落到十八层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