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少爷,这边请了。」牛府的牛管家在旁引路。
庭院两边栽种的树木上,挂着一根根白绫,在风中飘飞。
府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牛金生前的亲卫全都披麻戴孝,一脸肃容。
而正对着大门的前堂大厅门框上,也挂着两道白绫。厅堂内设有灵堂,能清楚看到灵堂之内有一张香案,上面摆放着一个黑色灵牌,几枝烛香慢慢地燃烧,淡淡烟雾缓媛地向上飘起,笼罩在一种庄严和沉肃的气氛。
哐当!
一声巨响,大门关闭,让其他还在外面孝棚凭吊大哭的客人侧目不已。
贾敛什么都不说,先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二话不说咯咯咯的叩了三个实打实的响头。
「伯母、兄长,敛没能把伯父带回来,敛对不起你们!」贾敛低头,静待来自牛家的责备。
黑夫人连忙上前搀扶起贾敛,一脸豁达的道:「敛儿,伯母不会怪你,还得感谢你替夫君报仇。真正的男子汉就该死在沙场上,这是全国公府上下的荣耀!」黑夫人都是出身将门,嫁的又是个将军,早就有了牛金每一次出征都会是最后一次出征的心理准备。
「将军难免阵前亡。夫君是上将军,早就料了会有马革裹尸还的一天,敛儿无须介怀。再说,依他的脾性,能在战场上活蹦乱跳这么久,都是菩萨保佑。而且,若不是有敛儿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只怕老大只能按例减爵,不好说侯爵,怕是连伯爵都危险,哪能继续袭镇国公一位!」白夫人虽然长得柔弱,但也是个明白人。
「兄弟,哥哥也不怪你。老头子总说与其在床上病死老死,不若战死沙场来得合他心意!」牛继宗一巴掌的拍到贾敛背脊,不见哀容,豪迈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