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一拳打到棉花上,也有点兒败兴,只得悻悻作罢。

        「报!」帐外副将神情焦急,有事禀报。

        「说。」贺齐惜字如金,冷冷吐出。身上那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让帐中众人心折,当然里面不包括牛金。

        仿佛被贺齐感染到,只觉天大的事情也有他来支撑着,副将也变得冷静起来,道:「禀将军,皇上领太子及众皇子已经到达大营外。」贺齐掌管的蓝田大营有细柳之风,不得令牌或贺齐允许,外人不得随意进出。

        「哦?」虽然说了一个表示惊奇的字,但贺齐也只是稍稍挑起眉头,一副冷脸上完全看不出惊讶之意。

        「让营中诸将随某一同迎接。」

        「诺!」副将抖擞一诺。

        「还有……」贺齐冷冷的盯着副将,「你为军中副将,遇事岂能如此惊慌失措。待诸事了,自去找提刑官领罚。若敢再犯,某绝不轻饶。」

        将为军中胆。将定,则全军定;将乱,则全军乱。哪怕形势大好,只要将军一乱,下达错误的命令,万般努力得来的战果也得付之一炬。更不好说,在危在旦夕之际,只要将军一乱,士兵自然会随之失去斗志,束手就降。

        贺齐一身英气,让人心折。

        「属下领罚。」副将深知这个道理,无怨无尤的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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