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问:“小云,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似乎没想到九歌会和自己搭话,君之云显得有些慌乱。他抬起头,零星的烛火下他看不清九歌的脸,而高大的奶娘仿佛小山一样站在他五步之外,就仿若阴影将他笼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好似即将崩断的弓弦,他无法控制的快速喘息起来,声音都带着颤意:“说……什么?”
“巧巧说的那些真的和你有关?”九歌居高临下道:“真的是因为你所以我们才那样倒霉?”
君之云喉咙干渴极了。
“回答不了?”九歌歪着头道:“我问的问题……很难吗?”
他不太能理解下方孩子的紧张,九歌确定自己没有放出任何精神力,语调也很平缓,他没有施加任何压力给对方,问的也是极为简单的问题——简单到只要说出“是”或“否”就可以了。
九歌不禁如此做想——凡人……果然很难理解,似乎无分大人或孩童。
顶着面前三个人的目光,即便是正午在太阳下都不会流下一滴汗水的君之云却被冷汗浸湿了额角。他握住无力的双拳,低声道:“巧巧……说的……是……”
“无稽之谈。”
九歌顿时觉得无趣,作为家中他最感兴趣的人,君之云的回答让他即是不解又是失望。虽然他这样问了,但是君之云居然会对这个问题报以肯定简直就是滑稽。他发烧是因为神魂的苏醒,崴脚和闪腰随处可见,神情恍惚是因为他下的暗示对于部分意志坚定的人会造成一些影响,脸被划伤是因为太过激动导致的神魂暴动,失踪半日更是因为他与白河的过失。而此时,面对他无意指责巧巧而用来反驳对方的疑问,却被君之云回答了一个怎么都不该回答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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