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秦泽正坐在书桌前练字,完全没有刚刚受伤过的自觉,闻言微微挑眉——这样破旧的小房子,即便是县令也并未因为他是伯府公子而多几分礼遇,更不要提有人会来结交了。
不多时,一个丫头出现在门口,她对着正安福了福身子,道:“这里可是秦主簿的宅子!?”
正安想起来了,这好像是那个丁姑娘的丫头。
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是,这位姐姐有何指教!?”
……
丁荃的确是谨记了师父的教诲,可是母亲也告诉过她医者父母心,今日这位公子还是被自己撞伤的,她都忘了给医嘱,于是让林竹打听了一下他的位置,意外的得知这是泗陵城新来的主簿。既然是主簿,平时提笔就很频繁了,丁荃一合计,干脆将马车驾去了菜市,买了一堆东西送过来了。
她没想招惹秦泽,所以让林竹去送东西,自己在马车里等着。
不料没等回林竹,却等来一个温润的男声:“丁姑娘可在里面?”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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