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丁凝别的没有!骨气还是有的!即便你今日打定主意要恃强凌弱,我也绝不会让你就这样的得逞!与你待在一个房间,真是吸气都觉得恶心!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丁凝弯弯眉毛就不是你姑奶奶!”
丁凝豪气干云的放完话,直冲冲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容烁脸上的笑容加深——这就想丢盔弃甲的逃跑!?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一块令牌从房间里头被扔了出来,恰好丢在丁凝的脚边。
丁凝诧异回头:“你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儿,说不过竟拿东西砸人!?”说完,还十分给劲儿的踩了一脚!
门口的闵星干咳一下,弯腰捡起了那块令牌,将正面亮在她的面前。
“姑娘,您方才踩的,是当今圣上钦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圣上,即便是太守大人也要对其下跪叩拜的,您看……”
丁凝冷笑一下,一把夺过令牌,转身又回了房间,哐的一声关上门,再次将闵星关在外面。
她气势汹汹的冲到容烁面前,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弯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顶,将令牌捧到了他的面前,语气温柔又俏皮:“容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掉了东西,小女子帮您捡回来了呢!”
眼看着容烁一个铮铮铁骨的少年郎活生生要被国公夫人弯成一个妇女之友,信国公大怒,直接将人丢到了军营里面历练,不为谋个什么功勋,只为让他在男人堆里头长成一个正常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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