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个耍猴戏的!”
容烁一本正经:“并非如此。”
丁凝哼哼:“枉你生的一表人材,却乐的看一个小女子的热闹,简直……”
“若你这样也能称作猴戏,便是猴子被侮辱的最惨的一次。”
丁凝眸子渐渐睁大,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跳下床穿好鞋子,单手叉腰指着他:“容烁,我虽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天子脚下也要讲王法!我一没杀人二没防火,你凭什么一副拿捏着我的姿态戏耍我!”
“我丁凝别的没有!骨气还是有的!即便你今日打定主意要恃强凌弱,我也绝不会让你就这样的得逞!与你待在一个房间,真是吸气都觉得恶心!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丁凝弯弯眉毛就不是你姑奶奶!”
丁凝豪气干云的放完话,直冲冲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容烁脸上的笑容加深——这就想丢盔弃甲的逃跑!?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一块令牌从房间里头被扔了出来,恰好丢在丁凝的脚边。
丁凝诧异回头:“你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儿,说不过竟拿东西砸人!?”说完,还十分给劲儿的踩了一脚!
门口的闵星干咳一下,弯腰捡起了那块令牌,将正面亮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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