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种一带就是一辈子的病。
本该想看两厌,却又像是逃不开这血脉里的羁绊似的,连着心脏隐隐的疼着。
“都散了吧。”丁婕总算是发话了。
“站在这里干着急,阿凝也不会好起来。”
……
是夜,秦泽进房间的时候,被窝在黑暗里的人影吓了一跳。
丁荃没有点灯,按照老路线从翻进来的,没有打扰他,而是一边哭一边等着他。
“怎么了!?”秦泽比刚才还受惊吓,捏着丁荃的下巴逼着她看自己,声音都有些不稳:“发生什么事了?”
丁荃呜呜的哭着,埋进秦泽的怀里:“怎么办……阿泽,阿凝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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