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在他自欺欺人的觉得已经把在那个女人那里沾染的味道洗干净了之后,丁府的家丁送来了礼物——丁家二姑娘亲手调制的洗护五件套。
“昭爷,我们家姑娘说了,昭爷走南闯北的,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这些小玩意儿不值钱,却能在路上得一个方便,疲惫之时,洗净尘泥饱睡一顿也是乐事,小小心意,还请昭爷收下。”
周世昭是真的不想收,他甚至不敢打开那个盒子。
他怕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又闻到相同的味道,想起相同的梦境。
“二姑娘的心意,周某心领了。二姑娘亲手做的东西,我一个粗人怎么敢收,还请这位小哥将东西送回去,就说是我说的,这东西我周某人要不起。”
下人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昭爷,可是小人做错了什么!?”
周世昭心里恨得牙痒痒:你真的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你手里的东西他娘的有毒啊!
“那个……太贵重了……”
下人神色一松,赶紧道:“昭爷有所不知,二姑娘特别吩咐过,她自小熟读各种古籍偏方,对调制一些护理的药膏十分得心应手,这些都是最普通的洗护用品,虽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做成的,但是在外头也是有价无市的秘方好物,昭爷就不要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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