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出现,堂而皇之的带着秦泽去偏厅说话,等到人一走,华氏有些坐不住了:“老爷如今对几位夫人也着实是尊重又宠爱,阿凝还小,万氏不懂事要善做主张的把她许配给一个僧人你不管,可是秦泽乃是一方县令,又是盛京城的人,身份上复杂得很,至于阿荃这一头,就算是你想宠着秦氏任由秦氏效仿万氏来做事,那白将军的立场你可考虑过!”
“好了!”丁永隽打断了华氏的控诉,看也没看他:“秦泽是什么样的人,你怕是不太了解。”
华氏语塞。
丁永隽也不傻,秦泽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稍微有些交集,就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后生深不可测。他每走一步都有自己的筹谋和预算,一步一步,或快或慢,都是朝着他既定的一个方向。
“秦泽是个明白人,我们府内是什么情况他都清清楚楚的,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再者,平日里你也累心与阿姐和素素的事情,现在你就放宽了心将阿荃交给她母亲便是,你少做些,没有人会说什么。”
华氏猛地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丁永隽,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良久,她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丁荃有些不安的在门口徘徊。
秦泽跟着母亲进去已经好一会儿了,她恨不得趴在房顶上偷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上次师父来也是,这次秦泽提亲也是!为什么每次和她有关系的事情总是跳过她呢!丁荃想了想,觉得有点气。
秦泽提亲的架势,高家父子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好在华氏还将这两位贵客记着,自己去吩咐下人准备了。
丁凝全程乐呵呵的看热闹,还没来得及回去将今日的热闹说给母亲听,就被二姐丁素给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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