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婕看了一眼正谈论诗词的二人,淡淡一笑:“正好有个新的花圃,不过这个时节也没有开什么花,若是少国公不嫌弃景色凋零,尽管随意一些,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便是。”
容烁点点头,跟着秦泽的步子后头出去“透气”了。丁婕作为东道主,干脆也请其他人外出走一走,毕竟都是年轻人,比长辈耐冻,这个庄子也是新建成的,景色还不错,换个视野宽阔些的地方,比在这里扎眼要好。
一听不用呆在这里,丁凝高兴坏了,和丁婕打了个招呼,拉着清尘就跑了。
“诶……”丁婕没叫住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容烁。
果不其然,容烁的目光正随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而去,抹黑的眸子里似乎有留恋和不舍的味道。
丁素从来就是独来独往的人,见各自离去,她也对容烁等人福了一礼,兀自离开。只是她身上有伤,走路什么的难免伤筋带骨,周世昭从一开始就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此刻看着丁素坚强的一个人走路,他便坐不住了,说了句外出看景色,就这么跟着出去了。
明明刚才还有一屋子的人坐着说话,这会儿竟然就剩四个人。
姚曼兰如梦初醒一般,有些讶然道:“可是因为诗词太过枯燥,大家都不喜欢!?实在是抱歉,我一谈到这个便忘了其他的事情。”
丁婕看也不看宁伯州,对着姚曼兰道:“姚姑娘才华横溢,让人羡慕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觉得枯燥。”
姚曼兰淡淡一笑:“难得能在这里碰到宁先生,从前我们也曾因为一时投机,秉烛夜谈。今日若非丁府做东,我怕是很难找回从前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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