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烁干脆抄着手,靠着床架看她重复着那些老套的说辞。
丁凝把这个场合该说的台词都说完了,可是眼前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她暗暗一咬牙:娘的,是个狠角色啊!
既然对方眼神毒的很,再演下去也没意思,丁凝身子一松,舒舒服服的盘腿坐着,还顺手理了一下裙子。
“折腾完了?”容烁噙着笑打趣她。
丁凝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个耍猴戏的!”
容烁一本正经:“并非如此。”
丁凝哼哼:“枉你生的一表人材,却乐的看一个小女子的热闹,简直……”
“若你这样也能称作猴戏,便是猴子被侮辱的最惨的一次。”
丁凝眸子渐渐睁大,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跳下床穿好鞋子,单手叉腰指着他:“容烁,我虽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天子脚下也要讲王法!我一没杀人二没防火,你凭什么一副拿捏着我的姿态戏耍我!”
“我丁凝别的没有!骨气还是有的!即便你今日打定主意要恃强凌弱,我也绝不会让你就这样的得逞!与你待在一个房间,真是吸气都觉得恶心!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丁凝弯弯眉毛就不是你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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