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奴婢,手里端着糕点,脸蛋有些泛红。
丁婉佳微微眯起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婢女。
陈氏见她不认真,有些不悦:“你听到没有!”
丁婉佳淡淡道:“娘,女儿想先去准备准备。”
陈氏一听觉得有戏,这才放松警惕:“也好,我先去那边守着,这次,决计不能让丁家那几个小贱人坏了好事!你且掐好时间,秦大人此刻正在与你爹他们饮茶说话,他稍后就会离席,届时你就等着秦大人,只要开席之后秦大人没有回来,我便会带人去寻!你绝不可出任何差池!”
丁婉佳垂眸:“是。”
宸王妃是今日的主人,从身份上来将也最为尊贵,所以留在男宾这头与他们说话,说是说话,其实多是秦泽讲一些泗陵城的趣闻轶事,以及地方的特色之处,宸王妃与太后走得近,能将这些事情与太后说一说,也算是为她老人家解一解深宫生活的乏味。
丁永善和丁永顺一听到是太后要听的,也热情起来,反观贺家,老老实实的做一个陪客,很少发言。
秦泽席间不止一次的打量贺景源。
要说贺家这一脉不被重视也是有迹可循,虽然贺景源在军营中很拼命,但是其父其母都显得懦弱了些,好比坐在这里,既不是论家国大事,也不是看尊卑之分,讲一些简单的泗陵城趣事,连丁家那位二老爷都知道捡好听的说,可是贺景源的父亲都老老实实的坐着,十分拘谨,好几次贺景源想要开口,贺父都极不赞成的给贺景源使眼色。
秦泽打量了几眼,就知道贺景源成长在怎样的环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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