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凑的有些近了,大抵是因为他今日做了一件对她们好的事情,她忽然觉得秦泽的确是生的芝兰玉树英俊不凡,再加上这样凑近,竟然有几分脸热,还有几分结巴:“你你你、你哪里不、不舒服?”
秦泽直言道:“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方才是在做什么!?”
丁荃:“我我我、我没做什么啊……”
秦泽笑而不语,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丁荃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往后跳开:“我……我……我这个人虽然生的不聪明,可是也不是瞎子。淮清哥哥,你……是不是对我大姐有好感!?”
秦泽笑:若是可以,他真想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把“好感”两个字给吃进去。
丁荃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一语中的,立马来了精神:“我可不是胡说,这次的这个主意是我大姐出的,你是晓得的,本来我以为你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你竟然答应了!我大姐是大娘一手带大的,只是因为我大姐比较低调,不喜欢和人攀比,否则就说她的琴技,足够响彻泗陵城,你是个文官,和我大姐这样的最相配!我明白的!”
她说着,又嘿嘿一笑:“先时你送我衣裳的时候,我还觉得挺奇怪的,现在我全都明白了!”
秦泽已经懒得和她纠缠了,“你明白什么!?”
她神神秘秘的凑过来,用一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表情道:“你是想收买我吧!嘿嘿,将我讨好了,自然会给你和大姐制造机会,淮清哥哥,我可有哪个字说的不对!?”
秦泽这才慢慢的收起笑容,冷漠的看着她:“还找不找手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