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眼观鼻,鼻观心:“哦,随便。”
丁荃觉得自己的怒气像是打在棉花里的拳头,与此同时,她又很担心:“你、你还会烧我的东西吗!?”
秦泽又笑了:“你说呢!?”
丁荃欲哭无泪:“你、你也太过分啦!”
秦泽:“若是丁姑娘遵守与我的诺言,我何必做这些!?你以为动不动赔一件东西很有趣么。”
丁荃委屈的不得了,但转念一想,只要她不做过分的事情,他就没资格动她的东西!
哼,动了也好,他要赔新的!
“我走啦!”丁荃抱起新衣裳,气势汹汹的转身就走。
“喂。”秦泽淡淡的喊她。
“又做什么!”丁荃猛地转身,尽量显得自己很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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