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一腔热血碰了个冷板凳,觉得有点茫然。
“秦大人!?”
她伸手在他面前挥挥——你理理我啊!
秦泽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这个蠢货,真的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你叫我什么,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他因为生气,话说的有点硬。
丁荃睁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与他对视了片刻,试探道:“淮、淮清哥哥?”
秦泽一点都不开心。
他冷笑了一下:“我倒是不知,这个称呼让阿荃你这么难以启齿。”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为称呼生气!简直不能更奇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