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盯着那贼人,脸上透出一丝冷意:“今佛门圣地,他连香油钱都敢盗取,难保连别人家的救命钱也会拿走。此行此德,堪称败类,若不小惩大诫,岂非是变相纵容,令更多人收到钱财威胁么。”
说到这里,贵妇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贼人偷盗的财物里头,姑娘的数量最多,本夫人这才擅做主张令这婢子将姑娘请过来,若是姑娘碍于脸面不好发落这低贱贼子,本夫人便自己发落了。”
丁凝背着手,眉毛一挑,来了兴趣:“不知夫人想要如何处置他!?”
宸王妃仪态优雅,举手投足都透着恰到好处的雅致,连说出来的残忍之言都格外的有威严:“此等祸害良民的贼人,留着他这条贱命已经是大恩大德,至于他那祸害人的手脚,就没有必要留下了吧。”
小贼一听,险些昏死过去,对着宸王妃一阵扣头:“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是小人有眼无珠,小人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偷东西了,小人没了手脚,也就跟死了没什么差别了啊……”
一旁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有人直接开始职责宸王妃:“你这夫人穿着华丽,心肠却毒的很,若不是家中有困难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出来做贼,动辄断手断脚,实在是残忍!”
“就是!人心向善,何况还是佛门重地,他不过是偷了点东西,又不是杀人放火,这位夫人未免下手太狠了!”
宸王妃别说是反驳,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恍若未闻似的。
丁凝听了几句,忽然轻笑出声,惹得不少人望向她。
丁凝双手环胸走到第一个指责的人面前扫了她一眼,是个四五十来岁的妇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怯怯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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