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微微挑眉,看着不太正常的她,了然道:“也是……那秦某还是先送姑娘回府吧。”
“回府!?”丁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你不能去我家!”
秦泽这会儿总算是品出她话里的意思了,她是又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吧。
她学武,是个秘密。而他,是会抖搂这个秘密的人。
秦泽顿时促狭心起,改负手为抱胸:“说的也对,府上正在忙着迁宅一事,一定十分忙乱,我去了只会添乱。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丁老爷似乎正在寻房子的卖家,我此刻去见一见他,兴许能帮上什么忙,也算是报答了姑娘的救命之恩。”
话音未落,秦泽怔了一下。
面前的人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认输,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我与你说实话还不行么……”
……
县令的马车,比做主簿时候的马车宽敞精致了不少,未免旁人误会,秦泽命阿四将马车驾到了西郊一处小河边,隔绝了城中的纷繁。
“其实……我学武的事情,家中的长辈都不知道,只有几个姐妹晓得。她们也体谅我,一直在为我保守秘密。若是让家中长辈知道我像个男孩子是的舞刀弄棍,定然雷霆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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