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醒的很专业很自然,眼神里面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她脑袋一转,瞧见坐在床边的男人后,立刻缩成一团躲到床脚,抖着手控诉:“你……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擅闯女子闺房,无礼!放肆!”
容烁干脆抄着手,靠着床架看她重复着那些老套的说辞。
丁凝把这个场合该说的台词都说完了,可是眼前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她暗暗一咬牙:娘的,是个狠角色啊!
既然对方眼神毒的很,再演下去也没意思,丁凝身子一松,舒舒服服的盘腿坐着,还顺手理了一下裙子。
“折腾完了?”容烁噙着笑打趣她。
丁凝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个耍猴戏的!”
容烁一本正经:“并非如此。”
丁凝哼哼:“枉你生的一表人材,却乐的看一个小女子的热闹,简直……”
“若你这样也能称作猴戏,便是猴子被侮辱的最惨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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