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饕是个会吃的,看着是馋极了,却不忘细嚼慢咽,直到把整块肉的滋味都品尽了才咽下去。
“十年前我往来京、甘之间贩马,曾去过一个叫杏花村的地方,那里有一种酒叫十日醉,又叫杏花纯。”
说完看着南无乡,却见南无乡点了点头,意思是我知道。
南无乡喝过这种酒,还知道这酒中的极品另有百日醉的美名,是贡酒的一种。这种酒给朱饕饮的话,不用功力压制或能醉人,若运转功力,就醉不倒他了。
朱饕见南无乡知道这种酒,只好继续道:
“那杏花村外还有杏花镇,杏花镇一年出酒不下万坛。全镇的酿酒手法,皆与杏花村相同,却怎么也出不了杏花纯那股劲儿。”
南无乡又夹了一块肉给他。
“我这人首好吃喝,其次才是赚钱。”朱饕一边吃一边说,“为了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专门去了一趟杏花村。几经周折,甚至差点儿把命搭进去,才知道杏花村出的酒,都是用另一种酒点过的。”
南无乡把黎明雪拉到身边,请朱饕坐在对面。朱饕落座,先吃了一口,而后继续说:
“点酒用的,是一种叫千日醉的酒。此酒取的是老树的杏果,用的是千里外的酒泉,还要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才能酿出来。”
“朱兄亲眼见过这千日醉么?”无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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