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二点，程默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凌晨四五点。
楼上就传来女人尖叫咆哮的声音，还有在地板上扭打的沉闷声响。
“程春祥！老娘打死！”
“这就是陪人打通宵吗？打麻将打到床上去了！？”
“我要不是下去看一眼，还不知道又钻到她被窝里了！”
“……”
程默将被子蒙住头，想要继续睡。
但是楼上声音实在太大，烦躁得他从床上爬起来，十分暴躁地将房间里的凳子一脚踹倒在地上。
打开房间窗户，冲着楼上怒吼了一声，“大清早，吵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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