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他今天就去将事情给解决了。

        那只小冬瓜是个彻头彻尾没良心的,完没将陆家放在心上,既然如此,那他大可不必留情面。

        陆家大厅内。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陆兄,大家都是生意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陆老爷子是个看上去极其慈祥的人,呵呵一笑,“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做生意嘛,有输有赢。往往就是成王败寇,总不能搞不赢,就劝人家放一马,没这个道理。”

        “就算令千金现在得少帅喜爱,难道陆兄敢担保,令千金这辈子都不会色衰爱弛吗?联手其他心术不正的商人,仗着少帅岳父的身份,对我们这些不顺从之人多番打压,就不怕自己以后下场不好?”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色衰爱弛,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他该扩张的生意都已经扩张,该拿到的好处也拿到了。

        “不必以后再说,现在就说清楚吧。”厉南疆龙行虎步,从大厅外走来,声音响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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