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柏笑了笑。
他把忙了一天的妻子拉到身边坐下,一边让正给妹妹说着宫里的事的保哥儿小点声,对云舒含笑说道,“你以为陛下是突发奇想?侯家自己送上门,陛下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早就想好了怎么拿侯家当靶子。”
“此话怎讲?”
“现如今只要陛下对外说,从宽嫔和侯家勾结,让他对后宫嫔妃们的内心感到十分防备,所以不能放心宠幸。唯恐又闹出宽嫔之祸,所以才会把后宫嫔妃全都迁走,虽然朝廷里那些朝臣还是会对陛下不满,不过更恨的大概是引发了皇帝这一系列事,比如闹出一个活生生的沈皇后,比如太子竟然成了沈家的亲外甥,和沈家关系又近了一层,比如太子生母为社稷有功,就算再有皇子也动摇她也不得,还有现在皇帝因为宽嫔勾结侯家和老段引来了这么多的事,从未冷淡了后宫。你想想,那些心里也有野心的人,心里最恨谁?”
自然是引来了这么多混乱的侯家还有宽嫔。
“你的意思是,侯家成了陛下的替罪羊?”
“他们非要揭开太子的出身,成陛下的替罪羊也是罪有应得。”宋如柏便说道。
云舒想来想去,也觉得如此。
她和侯家还有宽嫔之间的关系很不好。
当然更希望沈二小姐和太子能更好。
“陛下既然想得这么多,我就放心二小姐还有太子殿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