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云舒知道老段这些年对唐六小姐早就大不如前,可是唐六小姐这么直接地把老段给形容成这样,云舒也觉得齿冷。

        她看向老段,见老段浑浑噩噩,自然也被唐六小姐给打击坏了。

        “我的娘家早就和我没有了往来。威武侯当年骗我,我还是深闺女子,不懂事,他就把我骗到了手,骗得我芳心暗许,骗得我团团转。”唐六小姐把当年的事全都推给老段,对太后哭着陈述着说道,“国公府早就不让我登门了,大伯父不顾我的死活,对我置之不理,就是这么狠心的人。我兄嫂无情,不肯理我,父亲母亲又被大伯父放逐到北疆,这京城竟无一人为我做主,我只好听侯爷的话,才能活命。”

        唐国公紧紧地攥着拳头,依旧十分平静。

        他的呼吸都没有紊乱,可见还是能够承受唐六小姐这番可耻的话的。

        “这么说,你还真是可怜人。”太后便看向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老段问道,“威武侯,你夫人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老段抬头,已经满脸都是眼泪。

        一个大男人会这么痛哭,显然已经痛苦万分。

        “她说的话,娘娘和陛下如果都觉得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吧。”老段已经心灰意冷。

        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和满脸紧张的唐六小姐对质什么。

        就算是在皇帝的面前对质,又能对质出一个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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