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也对太子露出了笑容。

        见太子对自己不理不睬,宽嫔涕泪横流。

        她本来也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就算是野心勃勃,妄图在宫中兴风作浪,还有很多的野心,还想要成为皇子之母,可是当危机发生的时候,宽嫔还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她的形容已经很不好看了,钗环散乱,面上满是眼泪和脂粉混合,云舒看着这个似乎自己一进宫就对自己莫名无比敌对的宽嫔娘娘,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宽嫔,让宽嫔对自己的怨气那么大。

        她的确曾经在高大嫂的面前劝说为了孩子的心情多考虑侯家的婚事能不能继续。

        可是最后做出决定的是高家,又不是她。

        宽嫔难道就因为这一件事那么怨恨她吗?

        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事。

        云舒心里疑惑,可就算是并不明白,也没有在这样严肃的场合多问宽嫔。

        她坐在宋如柏的身边鼻观口口观心,一直都不出声,只听到太后似乎和皇帝在低声说着什么。在这样压抑的气氛里,很久之后才有人把这段时间进宫的命妇的身份查清楚,当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宫女给自己捧来的名单,还有审问过后宽嫔宫中宫女招供的都有什么人进宫看望过宽嫔,有什么人和宽频过从甚密,那些吓坏了的宫女们迫不及待地就将威武侯夫人给供了出来。

        毕竟,宫女们都是宫里的人,又不是宽嫔带进宫,只能和她同生共死的。

        既然宽嫔眼见大难临头,宫女们也不会为她保守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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