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不知该怎么办,而是过于焦急,能相处什么。”云舒便叹了一声说道,“不过不管如何情有可原,大郎也会被处罚,你们要做好准备。”公道是公道,律法是律法,段大郎既然被人撞见打了老段,那一个贬斥是逃不了的。不过他其情可悯,皇帝和朝臣看在他事出有因,倒是不会重重地苛责,也不会罢黜他的官职,最多就是罚他俸禄而已。她提醒了一句,冯含秋便笑着说道,“只要家里人都平平安安的,这俸禄都是身外之物。”

        “还有,好好劝劝大郎的未婚妻子,别叫她做了傻事,辜负了大郎对她的一片心。”云舒便说道。

        “婶子放心,母亲已经过去了。”冯含秋还有要事在身,当然是坐不住的,忙对云舒说道,“我得赶紧回去了。”

        “快回去吧。如果有了消息就来跟我说一声,免得我也跟着牵挂。”云舒对冯含秋关心地说道,“还有你也保重自己。这一路过来风风火火,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悲愤,你的心里也不好受,可别伤了身子。”她关心着冯含秋,冯含秋眼眶一红,又忙努力地忍着眼泪对云舒笑着说道,“多谢婶子挂念。我记下了。等这件事好了,我再来给婶子请安。”她本性很坚强,不然当初也不会干出跳墙逃家的事,自然不是拘泥的女子,提着一股子气就回了家里,把云舒的交待跟家里人说了。

        云舒在家里等着,十分不安。

        宋如柏回来的时候,她提了一句,宋如柏也说道,“我在宫里听说这件事,陛下也很重视,命大郎明日早朝上朝自辩。”以段大郎的品级,还够不上早朝,如果不是被弹劾了,皇帝还想问问清楚,段大郎直接就会被下了大牢了。云舒把自己如何交代冯含秋的话跟宋如柏说了,宋如柏凝重的脸色缓缓缓和,对云舒温和地说道,“你给的建议极好。没有让大郎试图脱罪,不过他也是情有可原。”

        “可如果这样,老段只怕就要丢脸了。”

        一个贫贱不移的儿子。

        为了自己的未婚妻,能拒绝伯爵府的小姐。

        一个富贵了就抛妻弃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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