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女眷来说,云舒又觉得于氏这位将军夫人很是消停了。

        似乎她也不怎么爱跟云舒针锋相对了,就算是女眷们坐在一处说话,她神色也恍惚,哪怕时不时用愤恨的眼神瞪云舒两眼,也不再张嘴跟云舒说什么不中听的话。

        云舒知道于氏大概现在心里恨死他们家了。

        如果不是宋如柏坚持,那冯将军能受到皇帝的训斥,这么丢脸吗?

        她倒是没在乎这个,更何况北疆大捷,皇帝的心情大好,赏赐也很大方,不提云舒家里的库房又多了很多的好东西,其他人的家里也是满满受了许多的好玩意。现在的李嫂子成了一个最喜欢古董字画的人,不稀罕什么金银珠宝了,就喜欢字画古董,正跟云舒说道,“这回陛下赏赐了咱们家一副名家字画,我觉得赵先生一定喜欢!”她闺女在赵先生的门下读书,越发地有了闺秀的样子,而且这闺秀也不是那些小家子气,假斯文,相反还是热热闹闹的脾气,可是举止却不粗俗,一说话通古博今,却没有咬文嚼字的酸腐气。

        虽然她闺女弹琴画画都不行,可是好歹还能听出乐律,这就足够了。

        李嫂子看着自己的闺女变得讨人喜欢,天天笑得很,而且恨不得把家里的字画全都送给赵先生。

        女眷在一处当然只念叨着儿女经,李嫂子就对云舒兴致勃勃地说道,“不仅教她们管家,看账本,而且还教她们怎么蹴鞠,孩子们每天特别高兴。”

        云舒就笑着说道,“赵先生的确是一位极好的先生。”

        而且跟赵大人那酸腐的样子不一样。

        赵先生是很开明的一个女子,并不认为好的女子就一定要约束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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