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金姨娘本来笑容满面地过来,还想跟云舒面前逞威风,叫于氏看看她的那些金银细软没白花,听到这里气都上不来了。
“难道我说了什么姨娘不爱听的话吗?这就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如果姨娘不爱听,就当做没听见吧。”云舒见她气得眼睛发红地看着自己,想想在京城里努力的唐三公子,心里对唐三公子很是怜悯,却并不准备看在唐三公子的面子就给金姨娘面子。她在唐国公府里这么多年,早就知道金姨娘是个什么东西,这女人蹬鼻子上脸,如果在她的面前示弱,她就要骑到别人的头上去。
二夫人对她退让了,她不是差点把二夫人给挤兑得去死了吗?
她便笑着对金姨娘说道,“至于什么二爷,那跟我可没关系。什么主子,我更不知道。我当年是服侍老太太的,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当我的主子的。”
“你敢说我们二爷是阿猫阿狗?!”
“你竟然辱骂二爷!”云舒却大声质问,“姨娘是二爷的姨娘,却敢对二爷不敬?!”
“我何曾对二爷不敬,是你……”
“我只说阿猫阿狗,可没说是谁。姨娘却非要说二爷是阿猫阿狗,难道不是你对二爷不敬?”云舒的眼睛不怀好意地落在金姨娘的腿上,上下看了看,看得金姨娘急忙缩了缩自己的腿,脸上的得意也不见了,这才笑着说道,“姨娘竟然对主子不敬,这我得写一封书信跟府里说一声。姨娘的腿可还好吧?”她一提金姨娘的腿,金姨娘顿时就想到那一年,唐二爷被弹劾回了京城,知县的官职都丢了,她一回了国公府就被唐国公下令打断了腿,在病榻上躺了不知多久。
那剧痛还有畏惧,令金姨娘直到现在提到唐国公都浑身发抖。
她下意识地打了几个寒颤。
于氏本来是为了打压云舒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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