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喜欢二小姐在这里。”云舒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给沈二小姐做的针线拿给她说道,“北疆天冷,二小姐多穿一些,别冻着了。不管怎么样,女子还是得暖和一点才好。”她捧出来的都是零零散散的针线,都是穿在里面或者给脸手保暖的,沈二小姐看着这些小针线,看了云舒很久,这才笑着点头,声音柔和地说道,“你放心,我既然敢去,就说明我心里有数。”
“我知道。”云舒又给沈二小姐拿了一些肉干之类的轻声说道,“只是难免牵挂。”
不是说因为沈二小姐不会有危险就不会担心她的。
只要牵挂的人在外,无论她是不是安全,都会叫人挂念。
沈二小姐接过这些,俯身抱了抱保哥儿,这才快快地走了。
她既然走了,云舒也就“病”好了。
她刚刚在外传出大病初愈的风声,李嫂子就登门来跟云舒告状。
“你不知道冯家的那臭不要脸的。”李嫂子见云舒病了这么一场没有消瘦,相反面色红润,还胖了,顿时大大地放心了,拍着胸脯对云舒说道,“她一口一个你娇贵,弱不禁风,一口又是一个你住不惯北疆,不像是北疆女眷的,阴阳怪气的在外面编排你。”云舒病了这段时间,因为闭门谢客,所以于氏在外面说了她好些不好听的话,比如云舒太娇贵了,就因为天冷竟然病得都不见人了,这么娇贵,能在北疆干得时间久吗?
北疆天冷,可是谁家的女人也没有跟云舒似的一下子病了这么久。
这不仅是娇贵,还是叫人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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