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来就是给我请安的吗?”合乡郡主笑着问道。

        “不是。奴婢只是想着入冬了。三爷从前冬天都喜清雅颜色的斗篷与披风,斗篷上都要绣着银线的花纹。郡主是第一年嫁过来,奴婢恐郡主不知道,吩咐做了针线放里的人,叫三爷心里不喜欢。”珍珠好不容易恍惚着把目光从越发皱眉的唐三爷的身上转移到了合乡郡主的身上,因她是从前经常给唐三爷做衣裳的,自然对唐三爷的喜好非常有心得体会,此刻就对合乡郡主说道,“郡主之前许是不了解三爷喜欢什么,奴婢就来给郡主提个醒儿。”

        “辛苦你了。”合乡郡主眼底微微一冷,淡淡地说道。

        “我喜欢什么,府里的针线房也都知道。”唐三爷对珍珠说道,“你想多了。郡主已经亲自问了我的喜好。”

        “那就好。那奴婢就放心了。”

        听听,这是一个侍妾能说的话吗?

        侍妾还得踩着主母替爷们儿放心?

        合乡郡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了笑,只是这一次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那你回去吧。”唐三爷对珍珠说道。

        他并没有提会去珍珠的房里看望她的这样的话。

        唐二爷身边那个金姨娘给唐三爷的冲击太大了。

        一个弱质纤纤,之前看不出有什么不规矩的美丽的女人,就为了叫自己的儿子能把正室母子给踩下去,那真是什么都敢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