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也知道老太太因二夫人想给唐三小姐说个门第高的婚事有些迟疑,此刻不由露出几分诧异。

        “老二如今已经做了知县,虽然品级不高,到底是实权在手,是一方父母。”这就比在京城胡混强多了,而且唐二爷远在山东,干的好坏京城里的人都不知道,自然也多了几分遮掩,见二夫人眼睛一亮,老太太便温和地说道,“都说福祸相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老二离了京城去了山东,你们夫妻分离自然十分不舍。可是对三丫头的婚事来说,却未必不是柳暗花明。”

        云舒都想笑了。

        老太太这话说的。

        仿佛唐二爷与二夫人是恩爱夫妻,夫妻分离之后还是什么叫二夫人觉得很难受的事儿似的。

        难道不是唐二爷终于滚远了,二夫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吗?

        不过她想到二夫人似乎还真的把唐二爷给放在心里,一时又觉得老太太对二夫人来说还想还真是劝慰。

        “多谢母亲开解。”二夫人见老太太劝慰自己,顿时红了眼眶感动地说道,“二爷不在京城,我也与母亲说句心里话,我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又舍不得。”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哪怕夫妻反目,可是也并不是没有柔情蜜意的时候……二夫人与唐二爷是结发夫妻,曾经也有感情好的时候,如果不是金姨娘横空出世,她与唐二爷夫妻之间也曾经恩爱过,此刻便垂泪对老太太哽咽地说道,“他受了金氏的挑唆,将我视作仇人,可是我的心里头,他依旧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孩子的父亲。夫妻之间有什么冲突,可是哪里有隔夜仇呢?”

        她怨恨过唐二爷。

        可是又舍不得她。

        老太太垂了垂眼睛拿了云舒水晶碗里的一枚樱桃,掩饰住了眼底的失望。

        唐四公子垂了垂头,犹豫了半晌,不知该怎么劝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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