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与三爷之间有了约定,去了三爷院子与李家分割的时候怎么不怕老太太恼了三爷了?”云舒反问。
珍珠哑口无言起来。
她拿帕子捂着脸低低地哭,羸弱纤细,可怜极了。
“如果姐姐当真有勇气,老太太又没有逼着你去嫁到李家?说一句不愿意难道就那么难?可如果姐姐当日没有勇气拒绝老太太的婚事,那之后怎么又有勇气非要闹着退亲跟三爷在一块儿?”云舒沉了沉心对她说道,“姐姐,我说一句你不乐意听的。郡主与老太太对你都足够宽容,从未在三爷的面前说过这些,也没有挑拨过你与三爷之间的感情。无论如何,这已经仁至义尽,做人得知足。你已经得到三爷,能与他朝夕相对,如今的不满足,是因为对三爷的感情,还是因你的贪心?”
她垂了眼睛。
“我累了。姐姐,你既然已经看望过,就请回吧。”
“小云……”珍珠哽咽了一声。
云舒摇了摇头,端起一旁的一碗刚刚珊瑚拿过来的莲子羹慢慢吃起来。
说了这许多话,嗓子都疼,此刻滋润温热的汤水落在胃里,叫云舒的心情也好了些。
“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见我的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只是我只想叫你知道,我,我没有……”珍珠本想说她并没有云舒想象中那样不堪,只是想到自己来看望云舒的那些小心机,不免涨红了脸转身走出去。她霍然打开了云舒的房门,却猛地驻足,云舒只觉得她似乎僵硬地站在那里许久,不由茫然地从床上看过去,却见天光从房门处照进来,倒映着个人影,看不真切是谁,可是一股优雅的熏香气息却慢慢地透入云舒的屋子。
这熏香优雅华贵,叫云舒觉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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